,激动道:“姑娘!帮帮我吧!我本欲去云城投奔亲
人,没成想天黑路险,一不小心便中了这猎人的陷阱,已经在这吊了大半夜,快要饿昏过去了!”
月慈见那女子旁边还有个包袱,像是急忙赶路而遭遇的突发事件,便道:“你等等。
”
她顺着吊起网兜的绳索找到了系着绳结的那棵树,正欲将那绳结解开。
便听到那人感激涕零道:“还好叫我今日遇上你了,否则要是等到天亮旁人来此,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
月慈的手指一顿,眸色深深地仰头朝那人看去,眉峰轻蹙。
若是赶了一夜的路,为何那人身上衣着还如此干净?且被吊了大半夜,起初呼救还能理解,半天叫不来人便也算了,又怎会精力旺盛的一直呼救,不怕连同山里的猛兽一并喊来么?
一下子冒出不少疑点,月慈干脆撤了手,面露歉意地真诚道:“抱歉,这绳结系的太死,我还是去寻人来帮你吧。
”
她转身要走,那人顿时急了。
“哎姑娘!等等!你别走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月慈屏蔽杂音,脚下溜的飞快,可还没等她走远,几个大汉忽然从旁边蹿了出来,拦在她身前。
再回头时,那女子已然自己从网兜中出来了。
她换上一副阴鸷神情,和先前求救时楚楚可怜的模样截然相反,冲那几名大汉简短道:“抓起来。
”
飞鸟阁几近荒废,清白也尚未恢复,闻鉴只能暂住在外面的驿馆中,褪去外袍,伤口上药过后只穿了件素白的里衣。
房门敲了三响,他坐在床沿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抻直了,道:“进。
”
青雀毕恭毕敬地端了一个漆盘进来,上面盛着一套折叠整齐的玄色外袍,还有一块碧色玉佩。
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