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一声重响,然后稀里哗啦一阵清脆。
那人撞破墙上的落地镜,跟着一堆碎玻璃栽到地上。
后面一女人追着跑进来,正好看见陈晟一拳揍飞了自己老公。
这位小姐一点心疼没有,倒被行凶者的帅气潇洒迷呆了眼。
愣了两秒,才记得尖叫。
小胡子晕头转向地从碎玻璃渣里爬起来,一脸鼻血,冲着陈晟就要再战,被几个员工拦住不是怕他打中陈晟,是怕他被陈晟再一拳揍死撕心裂肺地怒吼大骂,大意是不要脸的健身教练勾搭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有本事当小白脸,有本事出来决斗。
他老婆正是前几日健身时主动示好惨遭拒绝的那一位尴尬无措地站在那里,连上辈子的脸都要丢尽,几乎要哭着求自己老公赶快回去,别在这里瞎闹。
陈晟冷面长身立在那里,听他唧唧歪歪大骂一通,只回了一句,不是对他,是对他老婆,“嫁了这种货,难怪你出来当婊子。
”
那女人愣了一下,一张俏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
陈晟没理她,转头对那张牙舞爪的小胡子冷笑,“老子对你老婆这种骚B没兴趣。
别拿贱货当宝!”
夫妻俩猪肝脸一双一对,相映成趣。
闹闹腾腾半个小时之后,经理好说歹说把这二位的送走,一看破碎的玻璃,再看走得所剩无几的顾客,脸都绿了,回头就冲陈晟发脾气。
“你的私生活我懒得管,但是不能影响公司业务!你自己算算这两年多少人来闹场子!全是你那些破事儿!陈晟!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
他瞪着眼睛,原本是准备骂出些“你趁早给我滚蛋”之类的说辞,只是对上陈晟冰寒冰寒的面色,再想到对方优秀的业绩,那话噎了一下,就咽了回去。
张牙舞爪了一会儿,恨恨地就走了。
其他看热闹的同事纷纷散去,而无辜替陈晟挨了一拳的那位,留下一个“还是大哥你拽,经理都拿你没办法”的眼神,郁闷地也跑了。
陈晟低头拆护腕,准备顺势提早下班。
一回身,一个人黑压压地站在那里,木着脸问,“可以开始了吗?”
原来是一直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左轶。
陈晟皱了眉,“你没走?”
“约了七点到九点,现在七点四十了,”左轶木着脸道,“九点之后你要延时四十分钟。
”
陈晟冷笑着看他,觉得怪胎年年有,不是太出奇。
重新绑上护腕,还真跟他算了延时。
空荡荡的健身房一角,就他们两人对着沙袋练挥拳。
拳套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