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最近不是挺多这种事儿吗?”
“比如?”
容印之的恋爱脑切换成工作模式,追问道。
“我们大学同学去创业,做互联网开发相关的。
他们的产品就被一个大企业给抄了,而且好多功能比他们先上线的,差点给搞死了。
我就想问问,万一咱们也……”任霏刚谷歌完一堆案例,说得跟真的一样,差点自己都信了。
容印之思考了一下。
“这种情况对创业公司来说确实棘手,这就是考验团队基础的时刻了。
对方是抄了你的‘某个产品’还是一整条的战略方向?事实上,每一个品牌背后都有它自己的运营以及发展方向,这个方向从大方面来说,价值、精神层面可以说是百年不变的;但小的方向,却可以根据时代走向瞬息万变的。
”
难得容印之在没有骂人的时候说了这么大一段话,任霏有点呆。
“所以具体如何应对,要跟团队、产品、策略结合在一起看这些你应该懂,不应该再问我了。
”
这句话听起来是批评,但仔细回味起来,其实是肯定。
肯定任霏跟在自己身边一直以来的表现,她早就能明白了。
“是……我知道了。
”任霏点了点头。
容印之把电脑推过去,“OK,细节你自己注意。
”
“好的明白。
”任霏端着笔记本起身往外走,刚要推门又被容印之叫住了。
“Jessie,没问题吧?”
任霏抿了下嘴唇,摇摇头,“没事儿!”
陆擎森果然六点准时到了,也真的碰上了容印之的“不正常”情况。
叫任霏给他带上来在自己办公室等着,跟那次没来得及通知延后的约会一样,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
不一样的是,容印之笃定一开门他一定会在。
两人背靠着门安静地接了个吻,门外是散会后依然要加班的员工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喝杯咖啡再走?我泡的。
”
容印之两手抻着他的外套下摆,轻声问。
“好啊。
”
咖啡不是之前的冷泡,而是手冲。
要说特别的话也没什么,容印之就是想让他尝尝,如果好喝就给家里也配置一套。
可他一边冲一边又想,陆擎森从来也没说过他做的东西不好,简直多此一举。
然而他享受这种对亲密之人的小小炫耀:你看,我会做这个哦哪怕明知道对方就算自己端上一碗毒药也能毫不犹豫地喝下去然后说“好喝”。
他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