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日醉本就无药可解,短短三日的时间太医院也不可能将数百年都没研制出的解药做出来,眼看着到了最后一日,瞒无可瞒,汪时非哭丧着脸,满脸心痛的踏进了乾元宫。
“陛下。
”
汪时非的声音本就尖锐,因着心中悲戚而显得更加凄厉。
第三日时,景佑帝已经起不了身了,喉间像是被浓痰堵塞,只稍一开口,便会气喘伴随着难言的窒息感。
他与汪时非相处多年,只一听汪时非的声儿,心头便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景佑帝艰难的偏过头,双眼浑浊的看向汪时非,左手艰难的从锦被中伸出朝着汪时非伸去,嗓音晦涩难听,“汪、汪时非。
”
“奴才在―”汪时非应声,像往常那便殷切的将景佑帝扶起,半躺在床头。
景佑帝喉咙滚动一下,汪时非便熟练的端起痰盂放在景佑帝胸前,方便他将喉间的堵塞物吐出。
只是即便吐了出来,喉间很快又有了堵塞感,就像是吐不完一样。
“咳咳……好了……”
景佑帝无力的抬手将痰盂往外推了推,指使着汪时非将痰盂放下。
待胸口的闷堵感下去一些,景佑帝忽而问道:“汪时非,你老实说,朕这病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
汪时非怔在原地,老眼涌出一股泪,抽噎道:“陛、陛下―”
猛然跪倒在地,汪时非凄厉又悲伤的趴伏在景佑帝的床边,哭道:“林太医说您中了三日醉,这毒、这毒……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
”
景佑帝像是没听懂一样,一字一字的重复道,每说一个字眼中的光便逐渐黯淡下去,直至最后成为一潭死水。
“去、去将薛时堰叫来!咳咳……”景佑帝忽而激动道,只是他现下身子不好,一激动就咳个不停。
汪时非吓了一跳,赶紧给他顺着胸口,安抚道“陛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