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手,和会长敛财手段里最重要的一张明牌,他付出了很多。
可是他还想再贪心一点,他要成为白六生活里最亲近信任的人。
“好,我先去洗澡。
”白六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打个哈欠坐起身,想要下床却根本抬不起腿,还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心细如丝的木柯轻微地皱了皱眉,不带起伏地问:“您需要帮忙吗?”
白六下意识摇头,可身体却实在不听使唤,只能道:“好吧。
”
木柯俯下身,轻而易举地将白六抱起,勾进臂弯,说:“抱歉,冒犯了。
”
他将白六抱进浴室,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拧开龙头调好水温。
热气很快升腾起来,白六随意地斜靠着,掬起一捧一捧水往身上浇,皮肤白得晃眼,暧昧的红印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木柯知道自己应该低头回避,可却实在难以挪开视线。
“好看吗?”白六懒懒地问。
木柯慌忙移开视线:“…啊?”
白六笑了,木柯这些年跟着自己,对外冷静、老练、强势,很久没看到他这么呆愣的样子了,像自己刚开始调教的时候。
“没什么,去准备午餐吧。
”
“好的会长。
”
沐浴消除了些许疲惫,白六起身,穿上木柯准备好的干净衣物。
他给白六置办了很多白衬衫,偏偏放了这件最透最长的。
白六并不介意顺应一下木柯的小心思,于是把西装裤放下了,衬衣第一颗扣子也没有扣。
享用完午饭,白六愉快地打量着对面透着红晕的脸,故意调戏道:“还是木柯最可爱了。
”
木柯整个人都害羞起来:“会…会长不要取笑我了。
”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说:“会长,我给您带了药膏…”
白六接过去,看了眼包装:“谢谢,真贴心。
那…木柯愿意帮我上药吗?”
木柯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又红透了:“愿…愿意的会长…”
白六趴在床上,大大方方分开腿。
木柯跪在又白又细的腿间,拿惯武器的手在沾取药膏时竟有些发抖。
他的冷静被白六撩拨得乱成一团,还是不忘把药膏在手心捂温。
穴口泛着嫩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