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浔轻应了一声,抱着闻笙平复喘息,不知过了多久,才不舍地将人放了开来。
两人在漆黑的洞穴相对而立,闻笙自怀中掏出那早已装好香料的香囊,熟稔地系在南浔的腰间。
“我既有着前两世的记忆,便已是你的两世之妻,如此这般,万万是嫁不得旁人了,你若不要我,那我便只能出家做了那姑子,此世余生长伴青灯古佛了。
”
南浔哪里听得了这般话,忙牵着心上人的手,承诺着,“我娶,我一定娶的...”
黑暗中,南浔未曾见到,闻笙那温柔的眸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一刻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自假山处出来,绿玉见着自家小姐那晕染的口脂,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她撑着一旁的石壁,快步走了过去,凶恼地将南浔瞪了一眼,忙拿着帕子帮闻笙清整。
南浔矗立在原地,尴尬地摸了摸鼻梁,但眼睛却是离不开那红唇晕染,面若桃花,一脸羞意的人。
逾越之行被贴身丫头瞧了个清,闻笙自是脸色泛红,但余光瞧见南浔那副模样,还是不由心软地让人先行离去,以免惹人关注。
南浔嘴上应着好,却仍是三步一回头,险些将眼瞧直了。
“小姐,你莫不是太过纵容了她!”绿玉瞧着那离去的背影,愤恨道,“前几日还坚决地说绝不娶您,今儿便这般厚脸皮了,当真是没脸!”
闻笙咬了咬唇,玉手轻抬,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予绿玉,低声道,“她赏你的。
”秋日的阳光照耀在那锭银子上,折射出银白色的光亮,衬托着那手更显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绿玉闻言,狐疑地看着那锭银子,又瞧了瞧低着头不与她对视的闻笙,幽幽道,“奴不要。
”
宫宴结束后的太尉府,自然是不太平。
那往日里不苟言笑的南大将军手握着家法棍子,追着让他丢尽脸面的南浔跑了满府,直教几棍子打了下去,他才罢休。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