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情况下摇摆着溜出来。
”德拉科观察着这一系列动作说。
“我可不想冒险,特别是当那个人名叫‘裆部’。
”
一声带着笑的嗤声出乎意料地从德拉科鼻子里喷出来,气流强悍到德拉科的鼻子都隐隐作痛。
格兰杰突然正经起来:“今天简直就是一系列错误造成的一出喜剧。
”
“是了。
咱们还是别随意冒险了。
”德拉科说。
这是一个弥天大谎,因为德拉科此前正有一个模糊的、还没有完全形成的想法,想要冒点险,毫无理由地装扮得性感诱惑,并看看结果如何(但现实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热水澡和豪华酒店套房本可以构成一个有趣的可能,让自己抱得美人归。
但也就只能如此了——存在于可能,不存在于现实。
和其他任何女巫,那无疑可以成为现实。
但和这位?永远不可能。
这可是格兰杰,而格兰杰可是——好吧,格兰杰。
现在她踢掉了她的大号拖鞋,走到窗前。
她把自己的头发从湿漉漉的发堆中解开,并用手指将它梳散。
当她走近时,窗帘通过魔法自动打开,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她展示肯辛顿花园【2】的独家风景。
格兰杰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欣赏着美景,并向德拉科讲述着关于这个地方的麻瓜和魔法历史。
太阳在不列颠群岛上缓缓落山,就像几个小时前在沙漠中的船只坟场一样。
“一天之内看到两次日落。
”格兰杰叹了一口气道,“挺神奇的,不是吗?”
她站在夕阳火红的背景下,自己本身也看起来神奇美丽,仿佛被火焰抚摸过。
夕幕逐渐笼罩起整个伦敦,天空变成了紫色,然后,终于,迎来了夜晚。
德拉科瞥见了一个女魔法师,她的头发层层叠叠地滚落在她的背上——接着她伸手将它们扭起来固定在头上,她又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