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你怎地还坐下了?”循齐感觉到自己的威仪受到侵犯,对外高呼一句:“秦逸!”
颜执安提醒她:“秦逸去送鸿胪寺卿,还没回来。
”
“阿……”颜执安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
循齐震惊,更是愤恨,推开她的手:“你放肆。
”
她怒到极致,胸口跟着一阵起伏,忍着心口的怒气,咬着牙齿,“颜执安。
”
“在呢。
”颜执安也没有办法,自己耐心与她说话,她却是这副模样,似要吃了自己。
她说:“我与陛下说说我入山的事情。
”
“不想听。
”循齐偏首,望向一侧,双手在袖口里紧张得握住拳头。
颜执安没法,绞尽脑汁想哄一句,外面传来宫娥的声音:“陛下,县主哭闹不止,乳母派人来了。
”
循齐闻讯站了起来,刚踏出一步,一股尖锐的疼意袭入心口,疼得她脸色发白,颜执安立即扶着她,“别动,我去看看,孩子哭是常事,大概是哪里不舒服。
”
颜执安将人扶回榻上,转身之际,忽而听到皇帝恶毒的话:“那也算你的孙女。
”
颜执安:“……”
真是欠收拾。
颜执安不理会她,与宫娥一道匆匆离开。
人走后,循齐就要出去坐坐,舒缓身子不适。
孩子不过才两月,抱在怀里,软软的,颜执安去后,孩子已不哭了。
乖乖的躺在乳母的怀抱里。
她顺势抱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忽而想起小皇帝的话,“那也算是你的孙女。
”
罢了,她将孩子抱给乳母,又在殿内坐了半个时辰,查看殿内环境。
皇帝的吩咐,不敢不从,满殿宫人足足有三十人,还有配备的大夫,整日伺候着,个个都十分尽心。
颜执安走到小床前,凝神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她才两个月,却被皇帝赋予重任。
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定?
皇帝此举操之过急,或许是被朝臣逼急,不得不提前做准备。
她俯身,摸摸婴儿的脸颊,愿你平安长大。
安抚过孩子,颜执安回到寝殿。
今夜明月高悬,星辰璀璨,殿门口的灯笼格外亮,众人守在殿外,而皇帝坐在院子里,自己在独饮。
“陛下在喝酒?”颜执安觉得匪夷所思,她的腿是不想要了吗?
颜执安摆手,屏退宫娥,自己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握住皇帝去拿酒杯的手。
皇帝微怔,抬眸触见对方如玉的侧颜,如明月之光,顷刻间,自己心里起了贪恋。
可惜下一息,她发了狠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卿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