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做他们的助攻。
席斯言很好,但是他是别人的了,我也不差啊,干嘛非吊在这里。
想通和想不通都在一瞬间,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准备啊,站好了我要拍照了啊。
”
井渺在完全无知觉的情况下,在身边的人各种骚操作下,在席斯言无底线的秀恩爱下,就解决了一个情敌。
席斯言本来是赶不上的。
数学系的毕业照下午两点拍,三点开始毕业典礼。
他们最后一个会早上十一点才能结束,三个小时只能拿来飞行,还不算来回机场的路。
他直接就拒绝了参加这次交流会议。
如今已经是副院长的金教授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这次会议是国内泰斗对新发现的新型复合材料的命名、是里程碑式的交流、是值得载入中国材料史上的一次重要会议、是一个席斯言家用钱用权都换不来的引荐机会……强大如华大材料研究院,也只有同时也是国家院士的金教授收到邀请,上面说他可以带一个优秀后生前往,他想都没想就选了席斯言。
结果席斯言听完行程安排,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金教授气的拍桌子:“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这么作践前程的决定,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我非抽死你!”
席斯言愣愣说:“会议最后一天……是渺渺的毕业礼。
”他连他们错过的时光都懊悔,想尽办法的补偿重现,怎么可能舍得错过井渺迟来很多年的毕业礼。
大学毕业礼在席斯言的认知中是最无聊的,这个毕业礼代表着不管你是刻苦努力还是插科打诨,你的学生时代就彻底结束了,代表着你即将进入社会成为一个为世俗奔波的成年人。
代表年少一去不复返。
这没什么纪念意义,甚至是一个警戒线。
他自己的毕业礼都是草草略过,父母要来的时候他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来,否则他隐藏了这么久的家庭背景就全曝光了。
但是井渺的不一样,这不是他年少的结束,是他崭新人生的第一次毕业。
他以一种痛病交织的方式被这个世界留在了少年人的玫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