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试试。
”姚江被弄出了低低一声,喉音如玉珠滚动。
从对方口袋里找出润滑,沾湿了手摸进臀缝。
“等等,要不,商量一下?”历中行有点忙乱,一边揉他一边挡那只手,“我想……”
“让我一次……”姚江在他耳边喘,“想要你,中行。
”
历中行心肝一颤,耳窝里酥麻如小蛇,呲溜一下钻到小腹,顶起坚硬性器。
身体举旗投降得太快,他无法拒绝,只好放松后臀。
手钻进姚江内裤,卖力抚慰已经冒水儿的家伙,让它稍安勿躁,“怎么这么可怜,嗯?”
姚江扫了一眼胯下,埋怨似地磨他充血的耳朵,“它只听你的。
”
很快,历中行就不觉得他可怜了。
后面被弄开,滋味绵密,姚江现在很知道如何令他既舒服又焦渴。
他双腿离地,握着对方的肉棒,陷在靠椅里抵抗那几根手指。
腰胯抵近,靠椅往后一滑,姚江罕见地不耐,一把抓住扶手,拉向自己。
历中行被压住腿根,不得不将两条长腿岔得更开,搭上他双肩,整个人几乎折叠,独独向前送上臀心。
上衣被两人合力掀去,乳珠殷红饱满,立在肌肉紧绷的胸膛上。
姚江低头咬一口,目光温柔似水地罩下来,历中行终于破功,漏气儿似地漏出几团鼻音,眼看姚江一手把住靠椅,单手挑开腰间金属扣,一扬臂,抽掉皮带甩到旁边,硕物蹦弹而出。
对准顶住,沉腰一捣,整根阴茎送进肉洞。
接下来却动弹不得。
湿乎乎的臀眼咬着他,括约肌绷到极致。
一个月没东西进去了,重新造访就格外吃力。
“姚江……姚江!”历中行被撑得红了眼圈,心惊胆战去看交合处。
姚江那玩意儿粗大,之前一贯是凭耐性长征,这样直捣黄龙尚属首次。
“呼……等不及了,中行……先进来,慢慢适应?”姚江贴着他低声解释,回家了似的,埋在里面不动了。
“都进来了还问?”历中行羞恼地斥了句,穴口感觉到威胁感十足的囊袋,瑟缩一下。
双手抵过去,却摸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