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说完,头又隐隐地疼,他没再管开锁的,也没再管顾维,回房把自己砸在床上,盖着被子继续睡觉。
顾维付了开锁钱,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儿,茶几上放着酒瓶,上次他来的时候那瓶酒还剩一半,现在酒瓶已经空了,旁边敞开的烟盒也下去一大半,烟灰缸是满的。
顾维收拾了客厅,进卧室的时候,白鸽背对着门口,闭着眼在睡觉。
他去浴室洗了澡,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身后抱着白鸽,牙尖在白鸽后颈上磨了磨,手撩着白鸽睡衣。
白鸽抓着顾维手腕,不让他继续动:“半夜来撬我锁,你是不是瘾上来了?”
顾维在白鸽肩膀上咬了下:“之前说了,三天来一次,会过夜。
”
“感觉你比之前好多了,瘾是不是好多了?”
顾维忍着说:“可能是好多了。
”
“好多了就好,”白鸽还摁着顾维手,不让他动,“很累,不想做。
”
顾维没再动,抽出手把白鸽的睡衣往下盖好:“不想做就不做,睡觉。
”
两个人真的没做,睡着前白鸽翻了个身,这次顾维给他的不是后背。
白鸽直接钻进顾维怀里,没一会儿头疼的感觉竟然好多了。
顾维还跟以前一样,有止痛作用,顾维比止痛药好使,也比酒精好使。
白鸽早上没摸到床上的人,看着干干净净的客厅,知道顾维确实来过,开锁不是梦,顾维说的那句话也不是梦。
厨房里有小米粥,白鸽喝了一碗,这次他没吐。
外面有太阳,白鸽出门买了黄纸,又买了姥姥爱吃的东西,拎着去了墓园。
白鸽在烧纸区把黄纸烧给姥姥,又把自己带来的祭品在姥姥墓前摆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他没走,一直跟姥姥说话。
“姥姥,我刚刚来的路上,一晃神儿没注意红绿灯,差点儿撞了车,司机开得不快,在我脚边刹住了,但是有个人骑自行车没停住,直接撞我身上了,不过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小腿磕到马路牙子上,有点儿疼。
”
白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