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感觉身后的人停止了动作,作乱的呼吸稳了稳:“好了吗?”
她正要将衣裳穿起,身后的人拉住了她。
闻鉴嗓音沉得发哑,慢腾腾道:“我忽然想起,还有个地方的伤没上药。
”
月慈:“什么?”
直到闻鉴将她整个人带上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月华皎洁,洒落在半边床榻。
闻鉴一手拿着装着药膏的白瓷瓶,跪坐在
她面前:“你来还是我来?”
月光落在他俊秀的面容上,隐约能看见鼻尖的那颗小痣,仿佛将月慈又带回了昨夜,她用那一滴血将其堪堪盖住的模样。
月慈心想,这个人的脸简直是天底下最勾人的利器,白日里总是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然而当光暗淡下来,便像是一只坠入了人间烟火的妖孽。
紧接着目光落在了那双捏住白瓷瓶的手上,不由得喉咙开始发涩,眼中也多了几分失神。
月慈微微张唇,却是将眼闭上了。
闻鉴眉眼一弯,知道她这是默认的举动,于是将裙摆掀开,却并没有抹上药膏。
月慈一怔,察觉出了异样,顿时绷直了脊背,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起来。
“你、你不是要上药吗?”
闻鉴欺身而近,开始发挥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慢悠悠道:“总得先检查一下。
”
另一手揽住她的腰,往上抬了几分,“你背上才上了药,今日就坐着吧。
”
冬日里的白玉冰凉而光滑,冻得人眉头直皱,但好在身躯是暖的,贴近时还能嗅到若隐若现的苦药香。
是她的味道,如今他身上也几乎都是。
月慈很难保持一个坐姿,总是忍不住要往后躺下去,虽然闻鉴捞着她,但偶尔还是会有失重感,只能勾住他的脖颈保持平衡。
白玉奇长,总能触顶,月慈失神之际,隐约听到门口传来呼喊声。
门外人道:“月姑娘,您睡了吗?娘娘叫奴婢问您冷不冷,需要不要加床被褥?”
月慈心想,她快要热死了。
喉咙干涩,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干脆装睡好了。
可闻鉴却忽然心怀恶劣地重重一按,月慈猛地睁眼,惊呼一声。
门外人似是听到了,又道:“月姑娘?”
第54章花姑姑“那就我嫁。
”